白百合少年蓝。

少年蓝。
填词/v家/全职高手/乖离ma/刀男/弹丸论破/守望先锋/fgo/ff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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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岭上归鹤

论传魔的使用媒介对以太传导率的影响。(FF14/黑白魔/猫精)

五百年了我从零式西格玛回来了.jpg
黑白魔/猫精/怂逼跟暴躁老哥。






他们都说那个白魔不像白魔,倒像个恶魔。

他总是裹在黑色的暗魔长袍里,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脸。亚拉戈高位手杖的前端经过处理格外尖锐锋利,沟壑里常常沾满血污。黑魔心疼杖子,总骂他不爱惜东西,精灵只是翻个白眼说武器就是拿来用的,然后把杖子丢到一边去。黑魔气不过又舍不得,只好捡起来收拾干净。

他确实不像个白魔。他的幻杖上总是燃烧着热烈的以太,仿佛要将世界灼伤一般炸开耀眼的白光。神圣对以太和身体的损耗都剧烈得不像话,他全然不当回事,反手划下去用幻杖的尖端撕裂皮肉,凶狠得像个近战。血液层层叠叠泼在他的衣服上,别人的,自己的,可那袍子本来就黑红一片,浸上再多血也看不出什么。一场战斗下来他像在血池里泡了澡,黑魔鼻子好使,总嫌他味道重塞到温泉里去,末了还得把他的袍子拿去缝。

他们住在一间房子里。白魔出了名的暴躁,没人和他一起住,黑魔的钱烧了换成一身高品质满禁断装备,就差在大马路上喝西北风。上层给书堆得满满当当,浴室厨房卧室全都在楼下安排,白魔睡单人床,黑魔打地铺,头顶脚底又是一堆书和几个药瓶。

白魔总是一个人出去又一个人回来,带着一身轻轻重重的伤。后来混熟了黑魔也就跟着去——他坚称这是帮白魔分担压力,结果差点一脚踩进陷阱。一股强大的以太把他硬生生扯回来,他撞到白魔怀里,精灵冷着脸把他往安全区的另一边推过去,他一句骂娘没说出来,看见火焰砸在白魔身上和地面一起灼黑。

到家的时候白魔快没有意识了,以太的波动和呼吸都微弱地可怜。黑魔把他泡到水里,剥一颗融化的硬糖般扒他的衣服。长袍底下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纵横交错全是缝缝补补的痕迹。他不会治疗,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笨拙地往伤口上抹药打绷带,活生生把白魔捆成半个木乃伊。

白魔还是不醒。以太并没有恢复多少,失血强迫身体尽力节约能源,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起伏看起来和死人并无区别。黑魔把他拖抱到床上去,生命之咒杖并不能给人灌输生命力,他鬼迷心窍,贴上白魔泛凉的嘴唇。

咒杖的以太折损是百分之多少来的,好像不同材质的折损率不同……体液传导应该是转化率最高的——他脑子里乱七八糟跑火车,自欺欺人给自己找借口,把唾液和以太一起送过去。白魔跟个睡美人般毫无生气,倒是他自己吓得尾巴耳朵都绷得笔直,差点在嘴唇上咬个猫牙印出来。

第二天白魔照常早早出门。他像有一千条命,用死一个还有一个,不过一晚上便恢复得像个没事人。黑魔睡醒的时候还是躺在地板上,四仰八叉,脚搭在萨雷安大辞典上。他爬起来,觉得有什么晃眼,低头一看咒杖在枕头边,不知道让谁给擦得发亮。



End.

8102了把lft捡起来用用
ff14,fgo,弹丸论破v3,一丁点全职,一丁点刀男,一丁点啥来着……忘了。最近沉迷division rap battle。
可能不怎么写填词(和歌词)了。

【弹丸论破v3/王马小吉】“光”。

※瞎几把写,爽着玩儿,没有意义,题目都是临时编的。

※主要是为了推歌。不看文也行,请听歌,求你了.jpg。

※作业bgm:光よ - NECTO(av18096716)

ALICE - Fukase(av3537037)

※王→最的单箭头隐晦描写及对v3世界观的妄想包含。


他看见了世界的尽头。

既不是繁华的都市,也不是燃烧的建筑。那是他生而为人时不曾见过的风景,光点在一片虚无中牵连成线,构架出不存在的道路。他踏足上去,似乎有什么弹跳了一下的触感。

什么嘛,这就是我的结局啊。

他像是略带不满地呢喃,在那光亮的细线上放步奔跑。这里明明如同终结之地般一无所有,却广阔无垠;那些不明所以的丝线互相重叠缠绕结出脉络,向四面八方以呼吸着的姿态缓缓舒展,融入虚无,永无尽头。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死后世界,那看起来未免也太过无聊。这如同从科幻电影中剪辑出来的片段拼凑成的世界实在单调,——或许某种意义上这才是无穷无尽的地狱。


线以十六条一组的数目捆束着。

它们各自有着或鲜明或黯淡的色彩与光芒,长短不一地飘在空中。有些线已经走到了尽头,有些则还延伸到看不见的远处。

他随手抓住了一束。

这一束的颜色他大体认得。草绿色的线起始点连在另一束上又很快断掉,仿佛这一侧才是它的起点;墨青色的线仔细分来有两根,它们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如同恋人。金粉色的他也记得,这不是他活着的时候经常欺负的那个恶口又懦弱得不行的小○○嘛;至于这一根……哎呀,和临近的颜色相近的一根也混在一起了,而且看起来马上就要断了的样子。

指尖捻起了相互缠绕的线中紫色更重的一根。关于这一根他不想过多评价,仅是从这蒙着模糊光效粗细不均的样子来看它也根本没打算要人评价;和其人生前一样难缠,或许死后也相差无几。从这根线上正往下掉落光亮的碎片,仔细看去那像是马赛克,又在碎片中倒映着0和1的影子。

并不是所有的线都有终点。比如那根墨蓝色的线就笔直通向了黑暗——与它一同的两根红黑相间的线也是他生前所熟知的。原来○○妹妹也活下来了吗,这可真是让人大吃一惊的剧本啊。

湖蓝色的线从一开始他就有些在意了,这条线截断了点缀着金与紫的桃粉色。现在它终于在墨蓝色的线干扰下露出了藏在虚空中的尽头:那是被黑白色的线吞噬的终焉。

这黑白的颜色还真是和○○○一样让人不快啊。不过在这里它总不会唔噗噗地笑出声了吧?

活着的时候没能完全做到,死后却反而有了当面对质的机会——说来还是挺让人发笑的。


他捏住了湖蓝色的线,指甲紧紧地掐在上面。


一瞬间仿佛整个时空都错乱般,自他的视野中浮起了大量马赛克样的碎片,然而不过一秒钟他便反应过来那不过是他自己的眼睛开始被分解成数据了而已。

这里本是不存在的空间,是堆积废弃数据和已使用完毕的角色备份的垃圾场,本不该存在所谓坠落这样的概念;他却确确实实地感受到身体在下沉,有什么东西抽丝剥茧地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是那条线自保的手段,也是它从一开始就使用过的招数;现在它正如当初截断草绿色与桃粉色一般缠绕着自己的脖颈层层收束,以求在自己被破坏前先消除他这威胁到自己安危的罪魁祸首。

从衣摆到发梢,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蚕食分解。他手中的线也微微颤抖着,在他脖颈和身上越缠越紧,像嘶嘶的蛇吐着信子。似乎是受这影响,那整束线也颤抖起来,纷纷脱落出细小的碎片。

一些碎片飘向他的手心,凝聚排列成一条柔软系带的形状。

他伸出空着的手去让那些碎片绕着手指盘旋收束,蓦地想起那双微蹙着的灰绿色眼睛。

手指尖也开始分解。湖蓝色终于开始解决这最为关键的地方;他用尚还完好的手把湖蓝色的线在自己手腕紧紧结住,极其顺手地打了个死结。

小○○直到最后也都还挺有用的嘛。要是愿意当我的朋友那就更好了。


啪嚓。


在这既没有光也没有希望的空间里,传来了轻微的碎裂声。

虚无是什么概念呢?是“无”,是眼见非真,是南柯一梦,亿万年的星河流转不过了了,他或她或她或他的许多伤感的悲情的伟大的震撼的故事也到此终结。

并非真实存在的线断裂的触感十分奇妙——如果那真的可以被叫做触感的话;它现在软软地垂下来化作同样的碎片,总算是没有再纠缠着延伸出去的几根了。

这里本来什么都没有。

他在被彻底分解成数据碎片的前一秒看见了星辰。





轻锐小队。(黑龙篇1)

离我出场还有好久呢(躺下

阿斯蒙迪爾。:

自家固定队的光之战士们的历险(搞笑)正剧(……)
写来自己爽一下。

自设光之战士(们)
与主线剧情完全无关。
我觉得这没人看吧总之自己爽就好是不是(……)

黑龙阿尔菲卡篇一。
以上都OK的话请往下。
————————————————————

这世上的光之战士千千万万,也不缺自己一个了。

阿尔菲卡一边这么想一边往自己的住处——姑且可以称之为住处的地方走去。萨雷安治学区残留下来的废墟已经残缺不全、还被诸多魔物占领,但对他而言已经习以为常。他从很小开始就住在这里,能活到现在除开多亏田园郡的人类和哥布林之外也全靠着敖龙族强劲的血统。无论从哪里看,阿尔菲卡都是纯正的暮晖之民。尾端有紫红挑染的黑发,鲜红的瞳孔以及漆黑鳞片的龙角和细长尾巴。——除了或许敖龙族不应该住在这里。
但他不知道传统的暮晖之民应该住在哪里,也没有能再在田园郡附近见到和自己同种族的人。黑龙对于自己的父母记忆不多、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自己似乎是很久以前就和父母分开了。不管原因是什么,他似乎没能回去、也就一直留在了这里,靠背上的弓帮萨雷安的新居民们做点什么养活自己。
当一个以战斗为生的冒险者在某种程度上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事,但阿尔菲卡自认已经习惯了三天两头宿营在外靠肉类和水果过活的日子。背上的弓弩几乎是除了名字以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了。在田园郡的人类告诉过他,他的名字是破碎之星的意思。而弓术仿佛是在走散更早之前就在练习又抑或是天生的。而战歌则是偶尔会来到田园郡的格里达尼亚人或精灵教给他的。总而言之也可说已经是优秀的吟游诗人。这样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圆满——

直到说黑龙因为某一次帮人寻找素材,越过龙堡一直到达了库尔扎斯西部高地。
他觉得自己再也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了。也没有来过如此冷的地方。田园郡一直气候适宜,而西部高地却覆盖着他从没见过的大雪。阿尔菲卡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要被雪刷成了晨曦之民。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行走,小心地避开覆盖浓厚皮毛的魔兽。手上是有地图的,但周围全都是一片白、只有自己是黑色的,可现在似乎也要被大雪同化成白色了。黑龙模糊地这么想。他尝试将自己的思维转回去委托上,可满脑子剩下的只有迷路了和好冷的念头。要是这个时候有来袭魔兽自己恐怕只能被揍个体无完肤——

紧接着在无边无际的白色和风声中传来了人的声音。

弹丸论破线下聚会 - 密室逃脱(4)

好久没更新了!本章有非常短暂的cp倾向根本不明显的最吉最互动,cp洁癖注意避雷。

1(雾切视角):http://asmoder.lofter.com/post/295ae9_e599762

2(王马视角):http://teensblue.lofter.com/post/30cc2b_e6800b3

3(雾切视角):http://asmoder.lofter.com/post/295ae9_e71b9b4

 

 

 

 

于黑暗中亮起了幽绿的光。

那是一条笔直的线,由右侧高处的墙壁上照射下来,终点是左侧墙壁低一些的位置。

“是很漂亮的绿色光呢……”

这样说着的梦野对着光伸出了手,然而立刻就被最原制止了:“是碰到就会触发的开关也说不定,在此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但是、这个光的位置还算高,不像是轻易就会碰到的类型。而且躲避一条线也太容易了,感觉并不是那种机关。”

“にしし、试一下不就好了吗——?”

像是为了验证雾切的话一般,王马的手碰到了光,这一次最原没能拉住他。光照射在他的掌心,王马晃了晃手,折射出来的光照亮了右侧的墙壁。

“什么都没有——”

“是照明光源呢。谁来接替一下继续按着按钮?”

于是最原和雾切交换了位置,由王马翻转手掌调整照明的方向,梦野和雾切对着墙面仔细观察,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奴家出去看看还有什么没有用上的……呼——!”

“那我也去。最原さん和王马さん来继续调查吧。”

“欸、我们两个吗?!”

还没等最原反应过来两个少女就已经钻出了狭窄的空间。最原换了一只手按按钮的同时抬起头来打量这个小小的空间,然后不可避免地看向了王马。

绿光照射着一张惨白的脸。

“哇啊!”

“にしし、是我哦——”

“不要吓人啊!”

王马似乎是对最原的反应很满意,笑得很明朗。他从身上摸出之前收集到的木质花中的一朵:“最原ちゃん不要松手哦,我看一下——呜哇!”

试图用绿光照射花观察有没有什么的结果就是被光照到了眼睛。最原赶紧松开了手熄灭灯光:“王马くん?!”

“啊、没事没事——。”

王马揉了揉眼睛:“那么开门的线索也不在花上呢……呐、最原ちゃん。”

“?”

“既然你是超高校级的侦探的话,这种问题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吧。——罪犯为了掩盖自己的犯罪手法,一般都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处理线索?”

“我是民事侦探啊……”

虽然这么说,但在这种情况下王马应该是不会提问没有意义的问题的。

“毁灭证据,用其他的方式掩盖证据——追根究底的话,不外乎这两种手段吧。”

“那么在密室里的话,会用哪一种?”

“密室……?虽然不是犯罪,但机关应该都是被掩盖起来的吧。”

“那、最原ちゃん觉得这灯光是做什么用的?”

“做什么……?”

最原稍微有些茫然,而王马已经凑了过来,把手覆在他按着按钮的手上,然后——

“等一下、灯……!”

黑暗中王马嘻嘻笑了起来:“自己去看吧,最原ちゃん。”

 

自己去看?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最原还是去查看墙壁了。凭着记忆查看灯光照射的位置,用手接触——

“咦、按钮?”

最原按下了按钮。短暂而沉重的摩擦声响了起来,与此同时雾切和梦野也拿着剩下的木质花回来了。

“找到了吗?”

“是的、在激光照射的地方……”

一直按着按钮,暗门慢慢打开了。以雾切为首,王马、梦野、最原依次进入了最后一个房间。

 

 

最后一个房间里有好几个大箱子,四个人很快分散开行动了。

“箱子不能完全打开……里面都是金条……”

“反正也是假的啦梦野ちゃん就不用想了!”

“奴家还什么都没说呢吧……!”

“这里有羊皮卷。”

于是三个人围到最原的身边去读羊皮卷。

“……这字好丑。”

“……这文案是哪个中二病写的?”

雾切并不理会两个跑偏重点的人:“总之是要知道金条的数量是吧,我知道了。”

雾切和梦野分头开始数金条的数量,最原则继续搜寻有没有其他的羊皮卷。无所事事的王马目光落在了屋内桌上摆放的天平上。

那是一个没有调平的天平,左侧高高地翘着,没有具体的数字,只有大致的刻度。

他试着晃了晃,拿不起来。

“会不会和杀0天使的毒气室一样是天平机关?”

他自言自语着拨弄天平,没有任何反应。

“欸——”

非常随意地,他把自己拿着的木质花放了上去。天平微微倾斜了一点,但还是没有调平。雾切和梦野拿来的花也在桌子上,王马把它们一枚枚堆叠到天平上去。

“——欸,原来是不一样重的吗?”


弹丸论破线下聚会-密室逃脱(2)

雾切+梦野+互动很少而且是单方面欺压的最王,cp洁癖注意避雷。

1(雾切视角):http://asmoder.lofter.com/post/295ae9_e599762

 

 

 

 

“哐啷啷!”

“哇啊?!”

“呀啊?!”

巨大的怪异响声响起的同时最原和梦野也发出了惊叫。王马低头看了看,正蹲着搜查棺材的雾切没有出声,但身体也明显地震了一下。

“哎呀不好意思伸懒腰的时候碰到了棺材上的弹簧——”

“骗人的吧!”

“是真的哦!”

王马一边说着一边把结束搜查的雾切拉到一边关上了棺材的盖子:“好了打扰您休息了麻烦把门关一下呵护一下我们纤细脆弱的最原ちゃん的心灵——”

“没有那回事!”

“唔……但是没有提示了的话,石磨到底要怎么转呢……”

靠着石磨的梦野用手撑着下颌思索着,最原和雾切也围了过去。王马则沿着屋子的墙壁慢慢走动。

“嗯——说起来道具可不可以重复利用来着?”

“应该是不可以的吧。按理说密室都是默认道具是一次性的吧?”

“欸——那该怎么办呢……”

拿起十字交叉的斧头掂了掂,有些分量,王马差点一个手滑把它摔在地上。对着斧头沉默了一下,他突然放下斧头挤到了石磨的旁边。

“让开让开!我来试一下——”

这样说着的他随便选了两根相邻的棍子抽了出来,另外两根则推了进去,然后开始转动石磨,一旁的最原赶紧握住与王马相对的棍子转动起来。

“喀嚓!”

“啊,果然开了。”

“在这边!”

梦野正对着的活动的石板打开了,里面放着一根铁棍。她拿起铁棍来,很快就被最原接了过去。

“这个怎么看都是放在那里的了……我来吧。”

最原走向对着入口的右边的圆弧,那上面有一条很显眼的斜放的长条状插槽。最原把铁棍安进去,在密室的某处传来了轰隆隆的机关移动的声音。

“在哪边呢……咦,不是石磨这里吗?”

“在那边。”

在入口进门左手处的墙壁向里打开了,露出了一个暗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暗门看起来大约有一米多点,站直走过去是不可能的,门槛也很高。

“稍等,我进去看看。”

在说完话的同时雾切已经探身进去推开暗门,屋子里突然亮了起来。

“是把门完全打开才会亮的机关,注意一下。”

梦野和最原也钻了进去,王马在石磨旁边转了一圈确认剩下的线索之后也进了屋子。

对着暗门的是一张桌子,房间右边则是另一张桌子和巨大的落地展示柜。右边的桌子上方的墙壁贴着照片,已经进去的三个人正在围着照片看。

“是柜子的照片呢……外面的兽首也是放在这上面的?”

“看起来是了。”

“那奴家去拿!”

梦野立刻转身出去了。王马也凑近了看照片,照片的光线很暗,用胶带贴在墙上,模模糊糊能够看出来是展示柜的正面照。

“嗯——胶带好像被撕开过。要不要撕下来看看?”

“还是不要了吧,工作人员不是说过不能随便破坏无关道具的吗?”

“最原ちゃん也太谨慎了!这照片一看就是有关道具啊而且胶带还被撕开过——”

“不必了。”

少女侦探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她的指尖挑着照片没被粘住的边缘:“什么也没有。”

“欸——失望——”

梦野拿着两个兽首回来了,和两个侦探一起对着照片摆放兽首。

“这个位置应该是麒麟……啊、这个不能拿下来!”

“这个羊头也不能。最原さん、把牛头给我一下。”

“啊、是!”

三个人挤在展览柜前摆弄各个道具。王马在他们身后百无聊赖地转着,在路过暗门的时候转了转眼珠,一伸手把门关上了。

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弹丸论破RPG表格

弱鸡最原。
放弃吧最原ちゃん反正我看不见——♪

阿斯蒙迪爾。:

线下聚会梗注意。
非全员。具体登场人物看tag

—————————————
勇者:苗木
普通高中生。
抓阄中了变成勇者。
这勇者决定的也太随便了公主没问题吗
武力值5。幸运值-5。装备黑西装后会全数值+100。
幸运到希望的转变只隔了一套衣服。

神官:最原
比勇者还要弱气。
明明是神官却害怕鬼怪。魔王城不会是鬼屋吧
武力值5。摘下帽子气势会+10。
呆毛是气势担当虽然只有10
手杖是照明担当。
不会驱魔也不会招魂。

骑士:日向
不知道为什么和魔王长得很像。
全队武力值担当。赤手空拳意味。
唯一一个目标是救出公主的人。其他人都来干什么的
将头发染白会全数值+999。
你是魔王吗?

魔法师:雾切
但是不会魔法。
这个世界没有魔法。
装备是侦探笔记和笔和蜡烛灯还有一个驱魔令牌。
这个令牌是不是应该给谁用才对
智力值500。但是这个世界没有魔法。
没有魔法(重复

魔王:神座
全数值999。
因为什么都会所以太无聊整天睡觉。
可以变身成龙。但这个世界没有魔法。
那龙是什么
最近在被公主强行拖着(看她)打游戏。
好无聊啊,打个游戏吧。

侧近:王马
因为魔王什么事都不管所以篡位夺权。
房间里有五个名为血腥猴子的熊玩偶。
为什么熊叫猴子啊
致力于用妖魔鬼怪和芬达汽水捉弄神官。
拿出驱魔令牌也是没有用的最原ちゃん因为我看不见!

公主:七海
觉得魔王和谁很像自己跟着他回魔王城了。
就算实际是同一个人也不要跟着走啊
特技是打游戏和迅速入睡。
意外地和魔王很处得来。最近为止没有考虑过逃跑。
那勇者队到底是干什么的让公主就留在那里不好吗

国王:从上面来看应该是千寻没跑可是算了忽略他吧大家都是高中生而已何苦为难自己

四天王:田中&黑暗四天王。
你问我为什么有四个不是人?

弹丸论破的鬼屋聚会实况(4/完结)

王马视角。

稍微有一丢丢最王私货,不影响观看,cp洁癖注意避雷。

1(雾切视角):http://asmoder.lofter.com/post/295ae9_e40c81a#

2(王马视角):http://teensblue.lofter.com/post/30cc2b_e440d1e

3(雾切视角):http://asmoder.lofter.com/post/295ae9_e441517#





“……所以现在,是只有咱们三个人了?”

“看起来是呢,にしし。要等一下吗?”

“等一下比较好吧……”

百田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了,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那就在这里等一下吧……哇啊!有驱魔令不要过来!”

不知何时走到前面了的梦野突然叫了起来。王马和雾切赶紧走了过去,藏在病床隔帘后的推车女鬼悻悻地退了回去。

“这屋里看来只有这一个鬼了呢。”

“呼啊……奴家好累啊……”

“反正这屋子里也就这一个鬼,梦野ちゃん不如坐下来休息好啦。——喂?有鬼在吗?借用一下你们的床位坐会儿哦——”

“不要!还不如站着比较好!”

王马摇了摇头,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反正我们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前面还要走多久——梦野ちゃん不坐下休息的话等会儿掉队我可不管哦。”

“那、那也不想坐这种充满了阴气的东西……!”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了起来,梦野惊叫着跳开了病床附近窜到雾切背后去。王马优哉游哉地摆了摆挂着令牌的手:“有驱魔令——还是回去一点比较好哦?不然一会儿他们回来就看见你啦。”

推着推车的长发女鬼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随时都会飞奔而出把三人撞得人仰马翻的架势。

“哇啊……不听人说话呢。”

向前凑了两步贴着推车和女鬼相对,王马稍稍弯下了腰压低声音:“往后退一点啦,反正你吓我们也没有用——迷宫里的两个人没有驱魔令,吓他们比较有成就感喔?”

“……”

没有反应。王马失望地摇了摇头,准备回到雾切那边去。

“哗啦——”

“——?!”

被突然冲出来的推车吓了一跳,王马也稍稍往后跳了一步。长发女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推着车退到了帘子后面。

“呜哇过分——!我可是好心好意为鬼小姐提供工作情报的说——呜诶——”

不顾王马夸张的哭声,雾切拽了拽梦野:“前面的门后面有东西,小心。”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鬼冲了出来直奔王马而去。

“干嘛啦我有驱魔令诶不要来抓我——诶?撵我干什么??”

“看来是我们停留得太久了。”

“可是、百田さん他们还没有出来……!”

“就是为了分开我们才驱赶我们的吧?那就只能祝他们好运了,にしし。”

王马走在队伍的末端,朝着病房内摇了摇手:“祝你们工作顺利——”

推着车的长发女鬼在王马离开后才抬起手来向着门口摇了摇,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以看见她戴着的有着环状装饰物的手套。

 

 

“呜啊、又是这些东西……”

“不过是一些假手啦,にしし。不会有什么东西从头上垂下来抓走梦野ちゃん的帽子的喔?”

“哇啊……!我有驱魔令的、不要碰我!”

“并没有鬼,梦野さん冷静一点。王馬くん也是,不要再吓人了。”

雾切带队,梦野断后,三个人穿行在到处都悬挂着断肢和尸块的房间里。

“同样的把戏玩第二次就没有新意了啊——……”

“只是王馬くん根本没在害怕而已吧……!”

“说不定刚才的鬼会突然追上来抓走梦野ちゃん哦?”

“跟紧一点。”

雾切打断了王马单方面的恶作剧,推开了面前的门:“很黑,大家注意。”

 

房间进门以后左手边是一直向前延展的栅栏。

“说起来这里是学校背景吧?为什么会有栅栏啊……”

“谁知道呢——。你想,学校里有迷宫也很奇怪吧?”

“是这样没错啦……”

“当心栅栏里伸出手来抓你哦!”

王马抱着胳膊绕过拐角的置物架。置物架的边上有一只深红色的手骨,他转了转眼珠,在置物架后面藏了起来。

“梦野ちゃん当心这个拐角有一只手——哇嗷!!”

“呜哇啊!”

“王馬くん不要再吓梦野さん了……啊、出来了。”

从屋子里出来是明亮的走廊——其实也只是比大多数屋子多亮了几盏应急灯,但比起只有闪烁不定的蜡烛灯的情况要好上太多了。走廊干净且敞亮,没有杂物鬼影血迹,像是前一天还在运营的大医院——

“呜——哇——呜——哇——”

雾切刚刚拐过走廊拐角,原本一切如常的走廊突然红灯大作,尖锐的警报声在走廊中回荡,背后突然涌出来无数鬼怪,而走廊尽头的大门已经打开——

“快走!”

雾切的步伐从小步疾走变成大步,而后开始奔跑;王马向后看了一眼,梦野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她背后都有些什么,但步子也明显快了起来。于是他也跟着奔跑起来,在冲出大门后没能刹住步伐,然后撞到了什么人身上——

“咕、王馬くん?!”

 

听到警铃的同时门也开了,看到雾切奔跑而出的身影时最原就已经站了起来准备去接女孩子们,结果却被摇摇晃晃冲出来的白色身影撞了个满怀。一手揽过王马的腰以免他摔下去,最原向着门里大喊:“梦野さん——?!”

“恭喜通关!”

在外面等候的工作人员们扶住了同样有些摇晃的梦野,和最先冲出来的雾切向休息区走去。王马双手按在被自己撞到的人肩上才堪堪站住,而对方已经先行帮他捋顺头发扯平衣服。

“にしし、最原ちゃん还真是有自觉啊。”

“你们怎么进去这么久?工作人员说20-40分钟就能通关的,你们用了一个小时。”

“和别人组了队,人多所以走得慢了一些。”

“而且王馬くん一直在给我们捣乱……!还有和鬼搭讪……!”

“和、和鬼搭讪?!”

最原脸色大变,靠在他身上的王马一脸无辜的表情收紧了抱着最原腰的胳膊:“没想到真宫寺ちゃん也在里面打工嘛我就说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心的鬼——最原ちゃん真的不进去玩一次吗我可以给你带路哦!”

“不、还是免了……”

“喔!你们已经出来了啊!”

四人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百田扶着擦着眼泪的罪木也从闪烁着红灯的门口出来了。

“呜、好可怕……再也不来了……”

“哈哈,罪木自己走了那么长一段路不也挺厉害的嘛!”

百田和罪木也坐到了雾切一行人的桌前:“出来以后你们就不见了啊,是遇上什么了吗?”

“停留的时间太长,被轰走了。”

“我就说嘛,雾切看起来可不像是会丢下同伴就走的人!”百田哈哈大笑着,似是对这词鬼屋之行非常满意。他伸出手来,向着雾切一行人:

“大家也算是同甘共苦过了,楼下就有餐厅,一起吃个饭?”

——————————————————————————————

没有啦!

结局是杜撰的,实际上我们出来之后就去打uno了。

弹丸论破的鬼屋聚会实况(2)

王马视角,长得脑阔疼。
线下聚会的改写,所以出现了很奇怪的组合……
1指路lofter:阿斯蒙迪尔 或者直接翻我的转发。
搞事是真的好好玩啊!!!!!!
轻微夜盲王马注意。









王马是一心想着来鬼屋破坏气氛的,毕竟那么黑他看不见什么。
结果工作人员勒令不许破坏场景和跟工作人员动手。
“我觉得这句话是对我说的。”王马露出了超遗憾的表情。

那之后跟着雾切百田他们走到屋子里听录音,罪木一直紧紧抱着雾切发抖,雾切的手又拽着百田,根本没有王马可以抓的地方。
“罪木ちゃん——放开我们的霧切ちゃん啦我没有可以抓的地方了——”
这样抱怨着罪木终于把手从雾切的腰上拿了下去,王马也从抓着雾切的斗篷下摆改成抓着胳膊。百田的前面是门,门剧烈摇晃着,里面的鬼随时都会扑出来的样子,凶恶的喊叫和录音机的声音混在一起。
“呜哇好可怕我现在能出去吗?!我不想玩了!”
“罪木ちゃん冷静一点这才刚开始——”
与悠闲的声音不同的是将她推向雾切的动作,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在身后的梦野。录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录音停了!门开了吗?!”
“能开了吗?!”
百田如梦方醒,伸手去推门:“开了!没有东西!快走!”
紧随着大步冲出的百田的是雾切和她身上的罪木,王马本能地往后一看,一个长头发的什么东西正扑向梦野——
“后面!!”
王马对梦野大吼起来,并把挂着令牌的手伸到梦野身后去:“有驱魔令!!回去!!是友军!!!”
长头发的鬼明显往后退了一步,但并没有回头,而是保持着差一点就能碰到梦野的距离跟了上来。前面的屋子里到处都是储物柜,路的宽度不足两人。大家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前进着,突然哐哐砸柜子的声音和声嘶力竭的吼叫响了起来——

“当鬼真辛苦。”
王马小声——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中姑且算是小声——地说了一句,把堵着耳朵发抖的梦野扯到了自己前面:“小点声啦大兄弟,砸柜子就行,很吵的。”
长发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砸储物柜并高声吼叫。
“真的好吵啦!!”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罪木的尖叫、雾切的催促和梦野的“我有驱魔令走开啦!!”,以及长发鬼制造的噪音和录音中婴儿的哭声。储物柜和放着药的货架到处都是,好在路是一本道,姑且还能安心走路,于是王马走得慢了一点开始试图和长发鬼搭话。
“这么吼很累的小点声啦——砸柜子就好——真的——回去以后记得吃点金嗓子——”
长发鬼不为所动,继续一边制造噪音一边把五个人往前撵。
“也太冷漠了!!我还想跟你交个朋友的你带路这么辛苦!!”
“王马くん快走啦不要和鬼玩了!!”
梦野扯着王马、追着在前面的百田等人穿过杂乱的桌椅和储物柜。有的柜子上有血迹,有的有头发。在路过某一个挂着头发的柜子的时候王马突然拉开了柜门,录音也不合时宜地传出了女人的尖叫。
“呜哇啊啊啊啊啊?!”
罪木和梦野同时惨叫起来。王马探头过去看:“什么都没有,嘁。”
“王马くん请不要再捣乱拖慢行程了。”雾切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她和百田已经走了相当一段路;两个女孩子夹着还想和长发鬼打招呼的王马追了上来。等到五个人都到齐后,百田首当其冲打开了门。

……帘子。
不是完整的块,而是条状的、长短不一的从房顶垂下来的、塑料和布混在一起的帘子,像无数招魂幡挂在房顶。惨蓝色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罪木立刻蹲下来抱成一团:“呜呜、好可怕……我不玩了、我要出去……”
“没事这里没什么!走吧!”
百田架起了发抖的罪木,雾切跟上他们的步伐在帘子下穿行。然而刚走了两步,身后就响起了梦野的惨叫:
“呜哇啊啊啊有驱魔令!!不要碰我!!”
“怎么了?!”
回应百田的是王马愉快的声音:“有驱魔令啦不要打人嘛!有话好好说是友军哦打人是违反工作规定的!”
雾切也停下来向后看,帘子那边隐约能辨认出王马的白色上衣和拿着塑料帘子的长发鬼,以及夹在他们中间抱着脑袋一动不动的梦野:“那个鬼、还在?”
“是的哦还是他!哎呀不要打了啦有驱魔令都和你说了——痛!打到眼睛了!好痛啊!”
以夸张的语调高声和长发鬼交谈着,王马把梦野护在自己前面。然而这还没有完,从长发鬼身后突然冲出来一个鬼,低着头以斗牛场中斗牛的架势冲了过来。
“——停!”
那鬼的头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驱魔令前面。低着的高度正好,王马抬手就揉了一把。
“?!?!”
冲出来的鬼抬头瞪着王马,他的脸上化着撕裂妆,一只眼睛戴着眼罩。他恶狠狠地瞪了王马一会儿,突然伸手在王马的头用力揉了两下。
“哇啊!我的头发!你力气好大!”
“快走啦!”
被梦野拖着胳膊穿过了屋子,王马带着遗憾的表情向两个鬼摆了摆手。
“到齐了的话我就开门了!”
百田打开了下一扇门。

下一间是蓝色灯光的教室,讲桌前面坐着低着头的女鬼。王马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女鬼是人还是摆设(实际上也看不清),在教室的另一个门口处突然爆发了巨响。
“嗷啊——!!!”
“呜啊!!!!!”
女鬼的咆哮和罪木惨叫混在一起,紧接着是百田的惊呼:“不会吧、打不开啊这个?!”
“打不开吗?!”
梦野也跟着惊叫起来,雾切的声音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原路返回!王马くん!”
“好!”
王马立刻掉头就走,打开门却撞上了一个黑影。
“呜哇?!”
抬头一看,长发鬼面无表情——王马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鬼戴着面罩,是物理意义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往后退了一步,堵住了出门后原路返回的通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要跟着我们啦我们找路很辛苦的!”
其他四个人也都退了出来,教室的门砰一声关上了。长发鬼堵住了回去的路,前面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哇原来是带路的啊!谢谢啦!来击个掌吗!”
长发鬼并不理会上蹿下跳的王马,沿着路把他们赶进了下一个房间,关上了门。
一片漆黑。
王马的身体停在了原地。


屋子里很黑,周围围着深红色的布帘,由隐约的灯光可以辨认屋子里有高度差,也就是说哪里有台阶;头顶上悬挂着许多肢体和尸体,想也知道都是道具。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录音和鬼们立刻开始尽职尽责地吓唬人。
“有驱魔令!!不要过来!!!”
胡乱呼喊着,百田和罪木很快就冲上了台阶,雾切也顺利地走了上去。梦野往前走了几步,也踩到了台阶上。
“王马くん?!发什么呆啊快过来!”
百田的呼喊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他更大声地喊了一次:“——王马くん?!”
回应他的是少年小小的、带着凄惨情绪的声音:
“我走不了啊……”

“呜哇!!!难、难道说王马くん已经变成鬼了吗……!呜呜、我要出去……”
“又不是死掉了怎么可能变成鬼啦!”
梦野大声驳斥着罪木,得到了罪木颤抖得更剧烈的哭声。还是雾切第一个反应过来:“是看不见吧?”
“完全正确——♪不愧是霧切ちゃん真细心啊!”
和刚刚的声音完全不一样的,充满了愉悦的情绪:“我可是有点夜盲的啊,楼梯在哪里我完全看不到哦?”
“那也不要用那么凄惨的声音吓人啊!”
嘴上抱怨着,离王马最近的梦野还是上前去,领着他爬上了楼梯。罪木也勉强停止了哭泣,百田向着门伸出了手——
“咦?”
雾切手中的灯灭了。
与之一起熄灭的是这个屋子的灯光。

百田一把推开了门:“快走!后面可能有东西!”
“没有哦!”
“稍等一下!”
王马和雾切的声音同时响起。屋子的灯也亮了,百田回头一看:
“?!这不是有东西吗?!”

雾切的手中空空如也——那个灭掉的灯不见了。
准确说它正在别人——或者说别鬼手上。
长发鬼的手指轻巧地拨弄了几下,灯又亮了起来。他把这小巧的蜡烛形状的灯放在了雾切手心,向后退入一片黑暗。

“他为什么还在啊,明明刚刚都给我们关门了!”
“大概是绕道去了工作间吧。”
“诶——那那个灯熄灭是鬼屋的一部分吗?!”
“我不认为那么简陋的灯里会有这种高成本的精细设置。”
“可是屋子的灯和你的灯是一起灭掉的哦!或者说真的有鬼在作祟灭掉你的灯也说不定!”
“呜、不要再说了、好可怕呜呜……”
“人吓人吓死人,王马くん不要再吓唬人了。”
雾切和王马一前一后地隔着两个女孩子交谈,由百田带队穿过过路狭窄的停尸间。裹着白布的尸体们横七竖八,有几个伸到路中间,撞在上面的罪木和梦野就会发出尖叫声来。
偏偏王马还没事找事:“诶梦野ちゃん,你说这里会不会有尸体突然坐起来或者伸出手的?”
“不要再说了!!”
“这里得钻过去!”百田的声音及时打断了正准备继续讲的王马。他在没有光源的情况下率先从置物架的最下格爬了过去开门,雾切和罪木也钻了过去,紧接着王马也弯下腰来将上半身探过去,抬起一条腿来准备向前爬。
“咚!!”
“?!”
“好痛!梦野ちゃん不要踩我衣服带子啊!”
“对不起对不起!奴家也看不见嘛……”
头上磕得红了一片,王马姑且是爬了过来,梦野也跟在后面离开了置物架。前面是散发着微妙气味的卫生间,出去以后又是看不到出口的置物架房间,雾切向着置物架的一段走去,这时百田却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百田くん,来这边!”
“我先去那边看看!”
高声回答着,没有灯的百田大步走向了另外一边,雾切也只能和罪木把两盏灯举起来领着身后的两人前行。屋子里没有鬼,也没有录音,只有脚步嚓嚓的声响。
“百田くん,那边有路吗?”
“好像没有——哎呀!”
“百田くん?!”
“我被抓走啦!”
“?!百、百田さん……!”
与罪木近乎呜咽的哀鸣形成对比的,是当事人百田仿佛说着我出去玩一圈就回来一样的轻松语气。
“看来是走散了,走吧。”
雾切拽着罪木向前走,王马转过头去找梦野,结果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怎么还在啊???”
长发鬼毫不掩饰地投来了你事真多的眼神。

在长发鬼的一路堵截下,四个人终于通过了这片杂乱的置物架。屋子的尽头是门,推开门是一个L形的走廊,走廊两头都有门。
“这边打不开……这边也不行。”
雾切和(粘在她身上的)罪木挨个去推门,梦野跟在她们后面。王马一回头,发现长发鬼还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稍微明亮了一些,王马就着灯光打量长发鬼,面罩,长直发,高挑的身材,怎么看怎么眼熟——
“诶,你该不会是真宫寺ちゃん吧?”
“……”
鬼是不能说话的,故而长发鬼也只是站在那里和王马对视。王马挠了挠头,突然伸出手:“这样吧,你要是真宫寺ちゃん的话就来跟我击个掌——”
“…………”
“……………………”
沉默。
就在王马快要收回手的时候,长发鬼突然伸出手来,和王马小小的手掌对击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从他旁边挤过去。
“你挤我干嘛……呜哇!诶你是要领路吗?那麻烦你了请!”
真宫寺飞快地从走廊穿过去,把打开了某一扇门的雾切和罪木堵了回来。
“这个不能走吗……那就是这个了。”
推开最后一扇可以活动的门,有灯的罪木和雾切走在前面,梦野和王马也很快跟上。

屋子里到处都是棺材。
“呜呜……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啊,好可怕……”
“都走到这里了,再坚持一下吧?”
“对、对啊,而且百田さん也还在这里面……!”
不理会哭泣的罪木和安抚她的女孩子们,王马刻意落后了一些,靠近了身后还在堵截他们的真宫寺。
“诶——难不成是假期来打工的吗?那么大吼大叫的粗暴工作还真不适合真宫寺ちゃん……嗯,不过不用露脸也是真宫寺ちゃん选择这里的原因吧?”
真宫寺沉默地走在王马身后,前面的女孩子们已经到了门口。
“王马くん——快点——”
“好——”
王马往前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看看真宫寺。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完成了什么使命一样。
“你到这里就不走啦?”
真宫寺点头的动作很轻。
“一路带路过来辛苦啦!”王马蹦蹦哒哒地回去,“来抱一下?就一下就一下!”
真宫寺稍稍低下头来看着王马,后者则是完全愉快无害的笑容。他沉默了片刻,向着王马张开了双臂。
“谢啦!”
王马用力拥抱了他一下并拍了拍背,随后便大步走向了门口。
就在王马踏出房门的瞬间,真宫寺突然冲了出来。
在王马背后响起了关门声,和罪木的呼救声。

弹丸论破组聚会鬼屋实况(一)

我是王马役((
和鬼打招呼超好玩的!

阿斯蒙迪爾。:

实时线下聚会改编。可能ooc注意。
v3戏份最多。

CV:
被迫拿着蜡烛在鬼屋一带一路的雾切。
什么也看不见瞎想和鬼们搞事的王马。
全程捂住耳朵装听不着看不见的梦野。
在外面看包顺便和舞园闲聊了的最原。
虽然一起行动但是是别组的百田罪木。
另:推车的女鬼东条小姐、进门引路的僵尸鬼真宫寺及和最原在外面闲聊的舞园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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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略)

“像这样的门要不是可以触碰打开,要不是可以直接推开。要是这两种方法都打不开的话,就证明是死路。”
说着工作人员将放在门边开关上的两个蜡烛型灯各自递给两组一个,由罪木和王马接下了。
“进入房间后先不要急着开门,听完一段录音后、门会自动打开,就证明游戏开始了。”
待全员都点头了解后,穿着黄服的工作人员打开了门。百田首当其冲在连蜡烛灯都没有的状况下进入了房间。雾切跟在他身后,维持一手拖着王马腰被罪木紧紧抱住的状态走了近去。等最后的梦野进门后,房门突然就关上了。屋内一片漆黑。
借着蜡烛微弱的灯光,勉强可以看见像是一个学生寝室一样的地方。有两三张上下铺的床,床底有发着红光的录音机。百田正要伸手去开门,就从门对面传来了砰砰的砸门声和鬼吼。
“……!呜呃呃……!?有鬼啊……!”
罪木将手收得更紧整个人挂在了雾切背后,“好可怕啊……!我不要玩了!我要出去!”
“罪木ちゃん、冷静一点啦,冷静一点。反正我什——么都看不见。”
王马.夜盲.站着说话不腰疼.小吉很没事人地摊了摊手。门外的鬼敲的没有那么厉害了,录音机也开始播录音、似乎是关于宿舍里发生过杀人事件之类的事情。提防着床上会不会突然有鬼扑上来,雾切往远离床的方向挪了一点回头往蜡烛光源的方向开口:“王马くん、你拿着灯的吧,那你走前面吧。”
“我不行了的啦,一开始都说我看不见了的吧?雾切ちゃん走前面就好了、来灯给你——”
“……。”
早有预想会变成这样但这一刻来的确实也太快了些。录音似乎快要播完了。沉默地收下递到手里的蜡烛,雾切正打算回头看一眼后方几人然后往前走,只不过一回头正好撞上从入口的门处闯进身穿僵尸服化着妆的鬼——嗷嗷大吼着向最后的梦野扑来。
“!?”
“啊啊啊!?”
“驱魔令!我们有驱魔令喔大哥所以冷静一点、是友军哦!”
因为惊吓一时间没能看见鬼是谁,不管有没有用总之先将手中令牌对着鬼一举、对方也好像确实停住了。
“百田くん、开门!”
“哦、哦哦!能开了吗?啊能开了啊!好耶!”
“走了!”
被七十八期的少女侦探前辈提醒了一嗓子才恍然大悟过来的百田一把推开面前的门。雾切也抓住身后两人维持身上挂着罪木的状态紧随其后冲过进去。门后变成了虽然昏暗但比起先前来说没什么可怕的学校走廊,很短的一段紧接着尽头就是两扇教室门。
“呜、呜呜,快走吧我不要和大家分开……”
“不不、在那之前麻烦你先放开我们组的霧切ちゃん啦,要是被拆散时你带着她的话我们可就麻烦了。啊我说鬼大哥我们有令牌哦真的有所以别追我们了来击个掌嘛——”
“好了别管那边啦——罪木!来我这边!”
“呜、呜诶,好的……”
颤颤巍巍拿着蜡烛跟到了原组的百田身边,罪木和他首先推开了靠尽头的一道门。
“你们也走快一点,王马くん、鬼已经不追上来所以别想着和鬼击掌了快些走……梦野さん也是别留在那里了。“
想要跟上去却即使拖后面两人也不动,雾切不得已回头将蜡烛照给两人,王马正一手拿着令牌在鬼面前晃试图去拉两手塞着耳朵闭眼装作什么看不见的梦野。
“可是她在后面嘛、如果我走的话他就会去抓她了,所以说我们有令牌不要碰啦、说起来鬼大哥很眼熟嘛那个头发是真宫寺ちゃん对吧是吧?别那么严肃是友军来击个掌……啊你请先走——”
似乎是嫌动作太慢,不知道为什么在鬼屋打工的疑似未确认是否是超高校级民俗学家的鬼突然一个转身从几人身边穿过去扒着百田进去的门看了几眼,然后转身打开旁边的另一扇门做手势示意雾切等人走这扇。
“走这里吗、一开始就要分开……嗯?”
拿着蜡烛进入桌椅胡乱堆砌的房间,雾切正打算凑近手中蜡烛照明、结果一抬头便看到对面罪木也拿着的灯光。百田组正在隔着一堆课桌的对面。
“你们也在这里啊……啊、看见了,走这里。”
将灯光往身旁照照找出一条路绕了个大圈,强行拉着还在像复读机一样试图和扮演鬼的民俗学家搭话的王马和一声不出的梦野与两人汇合。身后不知道是谁出声了说、走回你们那边的路是对的,于是几人便往百田组返回来进入这个房间的方向走。教室穿出去是堆着大堆药品柜只留下一人通路的地方。百田与罪木首先就走了进去,雾切不得不努力拽过后面的两人上来。
“都说了别管那个鬼了吧?不快点走的话、就会跟丢百田くん他们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只是想和难得装扮这么适合的真宫寺ちゃん击个掌嘛、我这就走——”
用动作代替言语将王马拽近从柜门里漏出大堆头发的一边挡住,雾切举着蜡烛快步跟进迷宫似的一本道试图追上前面两人。柜间尽头是一堵墙壁的死路,转头往旁边一看才看见有前进的门。
门后是挂着许多布帘的阴暗大房间。拨开布帘一边提防前方有事物一边寻找别组身影的雾切,终于在前面不久看见了同样举着蜡烛找路的百田和罪木。
“喔!你们也跟上来了啊,来这边来这边。”
“别顾着那么急赶路嘛雾切ちゃん,我们后面没有蜡烛看不见啦——”
“明白了。……在这边。”
对两人做出不好意思麻烦稍等一下手势的雾切,返身将蜡烛往身后方向照拉上来了后面的两人,“继续走吧。”
“交给我吧!”
维持着有些慢的速度但还是跟在了百田组身后,经过似乎在转圈的布帘房间最终抵达的是泛着蓝色灯光的教室。黑板前坐着一位披头散发的女性。在几人走近房间一侧的门时,突然也从盆栽后面钻出来一位搬着课桌大吼的女鬼。
“嗷——”
“!??!!”
“哇啊!有驱魔令喔!有驱魔令!”
像是真的害怕令牌一样女鬼没有前进就停在了原地吼叫。百田和罪木趁机上前去开课室侧面的门,只不过——
“——不会吧、打不开啊这个?”



——TBC。
————————————————
写好长啊我累了怎么都是在雾切视角因为是我写的吗(是的
聚会的只有前四人,百田和罪木是偶然凑人数的、但是超酷。
第二篇什么时候?指不定明天晚上吧谁知道呢……(